鸟的光荣与梦想

白天啄过太阳

夜晚爪过月亮。

目含远山

嘴啄天地

以天空中原居居民的责任

在飞翔之中传播云朵与四季

俯冲时拽出闪电与霹雳。

把巢穴筑在庙堂之上的高度

大胆地颠覆传统的礼仪与秩序。

以一个行呤诗人

清脆的嗓声

宣读深山的幽静。

抖动的翅膀

牵着离人的泪水。

飞越唐诗宋词

穿过明调清曲

一个展翅，一个英姿

击落了多少风花雪月、华丽词句。

一个不小心

撞入绵绸的画卷里。

被横置的画轴绊了一下

从此就失去了脸部表情。

在浓墨淡彩中

冷冷清清

寻寻觅觅

用一个飞翔的姿势

以动衬静

烘托树木花卉的娇媚。

以隶书的撇捺

飞翔了数千年

试图飞到画幅的边缘

栖息为画的题辞。

有冲天的翅膀

而无展翅的天际；

有英雄的渴望

而无英雄的机会。

2005-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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